“这不奇怪,因为你娘是龙女啊。”

        “那,为什么我不能和你一样化为龙形?”

        “那也许你爹不是神龙。”龙宝不太肯定地说,“等我们把老陈救出来,让他替你琢磨琢磨,说不定就知道了。”

        龙临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谜,不知何时可以真相大白水落石出。转念又想,如果真相不是他想要的呢?那该如何?

        龙宝见他神色惘然,以为他又在猜想身世,就安慰说:“放心吧,你爹肯定不是歌魔宗的,毕竟你一点都不喜欢唱歌…”

        “嘻嘻…”一个女童的清脆的笑声突然响起,吓了龙宝龙临好大一跳,发现居然是毛菊花在笑。

        “菊花,你会笑啦!”龙宝大喜,“看来那两颗金丹没给你白吃啊!”

        “大…老爷,耳,儿,二…老爷。”毛菊花结结巴巴地叫他们。她刚学会说话,还很费劲,声音也非常稚嫩,带着一点含糊的婴儿音。

        “干嘛这么喊我们。”龙临笑了,“叫名字好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俩的名字拗口啊?”

        毛菊花点点头,有点羞愧。

        “那就大老爷二老爷算了。”龙宝觉得这个称呼很拉风,表示满意。从来没人喊过他老爷,多数都呼之为“小兔崽子”,他感觉至少在称呼上他是翻了身。

        鼠须炼器师的储物戒里还有一张关于炼器的灵柬,其实就是他在日常遇到炼器方面的一些心得体会,应该算是工作笔记吧。这家伙形容猥琐,倒是十分勤勉。龙宝差点把它扔了,龙临却取过来把它贴在额头认真地读了一遍,感觉大受启发,打算开始学习炼器。但这不是入门的东西,缺乏基础理论,所以他有点似懂非懂,尝试着将断成两截的伏羲木恢复原状,结果不成功;他又运起朱雀之火,融掉了那把金色的六尺钉耙,把它搞成了一条颇为粗糙的黄澄澄的链条,把伏羲木接了起来,看上去就像一个花里胡哨的怪异的双节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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