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临认真地搂住他小小的身体,吩咐他:“不要对菊花说起!”龙宝点了点头。

        “端木神女对巫神案了解多少?”龙临问。

        陈行邈摇摇头,“她说案发之前,曾拈雪似乎有所感应,曾辗转送她一粒紫色绝尘莲子,但是并无只言片语。”

        “巫神为何要伪造情报,召唤海神回返?”龙临又问,他认为这才是关键所在。

        “这事最难分解。巫神承认是他召回海神,但拒不承认通敌,也没有说明他的动机究竟是什么…唉,端木神女一说起这些,总要哭泣很久。为怕她伤心恼怒,我后来也没有问过。这些上古疑案,不可能搞得清楚了。”陈行邈一说到端木青,神色就不能自如。

        显然在他们相处的那些日子,端木青曾多次对他说起那些星星点点的记忆,但是对巫神案的真实内幕,却一无所知。

        “曾拈雪为什么要…那个畏罪自杀啊?”龙宝怎么也听不明白。

        龙临也说,“听闻神界最重军功,何况当时大战方酣,若巫神的行为与曾拈雪无涉,她应该不至于被株连太甚吧?”

        “想必和她死前所说,不愿受辱吧…曾神女性情刚烈决绝,自戕身亡也不奇怪。”陈行邈答。

        “那她和她爹一定是冤枉的。”龙宝下结论,“人也好,神也好,如果根本不怕死,还怎么可能通敌当叛徒?”

        陈行邈和龙临都哑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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