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片刻,陷入回想之中,“我记得那是一个隆冬季节,在大燕国的一个北部小镇的一处寻常院落里,那女孩就坐在西厢房中,房中没有禁制,没有任何灵气,就和凡间百姓的陈设一样,只是天寒地冻之中房中未尝生火取暖,轩窗尽开,雪花不断涌入室内,女孩却衣衫单薄面无寒意,才让人感到异样。”
“这侍女除了传达口谕,还说过什么吗?”龙临问。
东陵若缬有些迷惘地想了想,才慢慢地说:“她坐在桌前,伸着一只手,让雪花飘落在她的掌心。很奇怪,那些雪片洁白如故,一点也不融化。她问我,‘你能听得出在一息之间,有多少片六出落地的声音吗?’…我说我听不出。她笑笑说,‘你的心还不静。没有一种花和雪花一样,总是亿万同行而永生孤绝,经行九霄天,只为流刑地;蒙昧一切大痛,永不结善果…这就是杀手的性情等你有一天,愿意去倾听它们与造化的争辩,与朔风的缱绻,与水和冰的周旋…那你的杀道就大成了。”
修士的记忆力超凡,东陵虽然并未领会那些话的意思,还是一字一句地背了下来。
“她没有展示境界吗?”
“没有。”
“后来你见过她吗?”
“没有。”
“松涛下见过西门听雪本人吗?”
“据他说没有。”
“那他如何掌控大慈阁,你们又是如何互相联络,完成任务?”
东陵抿住了嘴唇,良久才说,“我不能说。”见龙临仍欲追问,她忽然流下眼泪,哽咽道,“龙师兄,我知道我不该骗你,我做过很多错事,杀了很多不该杀的人,但是,在那之前,我并没有遇到你,我对你是…真心…我没有办法,不能选择…我真的不能说那些,否则…”她突然心境震颤,语无伦次起来。
龙临只能尴尬地闭上嘴。虽然修真界对年龄没有强烈的概念,但对方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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