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寒面露难堪之色,默然无语。

        龙宝大声喊:“对,大姐说的对!这诛仙赤本来就是老祖奶奶送给临哥的,临哥送给了菊花防身用,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疯婆子硬要抢走,好不要脸!”

        云水寒这才注意到龙宝,惊诧着正欲问话,龙宝唯恐他又要扯什么“那不是李雍的坐骑

        龙角马妖嘛”,连忙说:“公主是我们的结拜姐姐!”

        念秋黎大放悲声,满脸血泪混流,形象颇为可怖:“云水寒,你这个孬种!竟在大瀛海的地界上让人当面欺负你的妻子!这簪子是南宫紫凰的仙器,怎么能落到外人手里!呜呜呜你这个辱没先人的畜生,孬种,混蛋”她口齿不清地破口大骂起来。

        “住口!”姬玄英怒斥,“南宫紫凰是神界册封的中界仙君,何等的金尊玉贵!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戴她的诛仙赤?”她的怒意让周遭天地为之一寒,连龙临都感到一阵心悸,念秋黎则完全不敢回应,身体簌簌战栗。

        她足蹑虚空,走到披头散发、面色苍白的毛菊花面前,看到对方为了这枚簪子,已经将银色的短发留长,在风中千丝万缕地飘拂着,她的眼中爱怜横溢,伸手替毛菊花挽了一个发髻,将诛仙赤插上。

        毛菊花有些羞愧不安地说:“公主,给你添麻烦了!恐怕我也不配戴这个簪子”

        “你配的,你当然配!”姬玄英的声音莫名地激动了,“南宫紫凰有什么了不起!莫说区区一个仙君的仙器,就是神界的又如何?”

        她对南宫紫凰先扬后抑,令众人错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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