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小赵领导连忙制止了我——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是十分坚决的语气还是让我很受伤的,确认我停下歌声后,他接着心有余悸地说道,“先不说你唱的怎么样——确实不好听,你是怎么做到每一个字音都唱得很准,却让人找不到调的?”

        “跟‘王菲’学的?”——这个人(当时的我——我不承认和现在的我是一个人)是真的不要脸了……

        “你是真的——狡辩啊……”小赵领导也不知怎么好评价了,叹了口气,“看来没白跟老秦这么久——强词夺理、嘴上不输人真的是如出一辙哪怕明知自己已经无法挽回颓势了,也硬要拉一个垫背的……你下象棋的时候,是不是总喜欢拼命换子啊?”

        “你怎么知道的?”虽然在大学碰上高人被血虐后我就很少玩了,但是在被人抓死一个棋子的时候,就算血亏强换我也决不放弃挣扎这点确实是从小的毛病——有时候还真能把人吓退,但是遇上高手,我就基本凉了……

        “还真的是——以前我和老秦对弈的时候就总是这样起初还有点效果,打乱我的节奏;后来我就干脆不理了,直捣黄龙了……不过赢了两次后,他就不和我玩了……”小赵领导有些遗憾的回忆着,“哎,要不哪天你陪我下两盘?”

        “还是算了吧……”都被你看穿了我不是找虐吗——我想起了当年被打败的恐惧,我迅速的干脆地拒绝了……

        “好吧——我还以为二十四岁本命年的孩子能有点‘血性’呢……”小赵领导煞有介事地说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你怎么知道我多大的?”我有点惊讶,毕竟从他来了之后也没人提过,他也不想是之前就知道的样子——而且我长得胖总想没长大的样子,然而又因为“不修边幅”且熬夜白头,导致很少有人能正确猜出我的年纪(主要也是没人在乎)……

        “看来是我猜对了,”小赵领导平淡地说着却掩盖不住捎带骄傲的语气,“从你穿着上猜出来的——你不是穿着红色的内裤吗?”

        “什么?”我再度化身“捂裆派”,双手护住胯下,大惊失色地喊了起来,“你怎么看见的?”——流氓啊,这是个……

        “你裤子不是湿了嘛——咱么这夏装薄,都透明了……”小赵领导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这才低下头,仔细观瞧着然而即使还处于湿透的状态(没有别的可换了),深蓝色的布料却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了里面的“情况”——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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