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一脸茫然——我说出声了?

        “是的。”老秦淡淡地说道。

        “我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听到对象都‘不存在’那里……”小汪强忍着笑意,说道——那不是基本上都说出来了吗?

        “闭嘴!”魏叔一声令下,我闭上了嘴——为防止泄露,左手指头,伸展开狠狠捂住脸(大乔立升级版)。

        “咳咳,我们继续——生活作风方面别的都没什么问题——毕竟就像小胖刚才总结的根本没什么机会……但是,”赵哥顿了一下,瞟了一眼正视自己的老秦,接着说道,“小城车站违反了一向大会期间最为严格的禁令‘无论上班还是休息时间,安保期间不准饮酒’!——扣一分!”

        扣一分!那不就是这一项完全被否定,整个检查都彻底失败,所有的努力——老秦多年的心血,那么辛苦的工作,和我的一部分辛劳,全部都白费了吗?——我望着斑驳掉皮、渗着雨水的天花板,不仅头晕目眩了起来。

        而且饮酒时怎么回事啊?自从大会安保启动以来,我们根本就没有喝过——而且本性不喜饮酒、不好应酬的我们两人除了之前休息小城大家聚会的时候勉为其难的喝过几回,再就没有过这种行为——怎么就突然给我们扣上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帽子?

        “饮酒?我们没有啊……”我苦着脸辩解道——就连去参加孙大爷在镇上“高档饭店”的宴会,老秦送酒鬼回去都没有喝;而且昨天孙姐搞得“舞林大会”之后的“酒宴”我们也都没喝。而且就是因为害怕被人发现,给我们造成麻烦,小城的大家几次来聚会都是自备酒水,喝完了剩下的也都直接带走,从开没留下过“痕迹”(垃圾也都处理了)……

        “抵赖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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