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世上自然生活成长了二十多年,你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联系的?——发小、同学、朋友……但凡能找得到的,哪怕曾经争吵打架,只要不是听到你的声音就生理性接受不了,立马挂断电话的就行!”
“可是我——说什么啊……”
“说什么不行?又不是上法庭作证,录音下来当做呈堂证供……甭管聊什么,都能敞开心扉,排解你心中的郁结,同龄人聊天总比跟我们这帮老头子共同语言要多吧!”
“可是,有用吗……”——闲聊有什么意义?
“怎么比我还死板?——聊天的能力都没有了?”
“那倒是有,只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又没有与我爱好相同的知心朋友,和普通熟人寒暄到最后也只会落得尴尬的沉默,不解其意义所在,徒然怀疑人生罢了……
然而这种感觉并不会为其他人理解,只会被当成不懂社交礼仪的莽撞人,为社会排挤,蜷缩进内心,苦苦挣扎于世……
“你随便吧,我现在已经快到病房了,你自求多福吧,我先下了!”这是老秦最后的回复,结果又把我抛弃了……
这还不如一开始就别理我,不如就让我躺在床上闲玩手机,玩累了就睡一会,睡醒了再玩,饿了对付点吃的,再继续玩,就这么混过这一天又一天算了,为什么要在给了我希望之后又带走了它——这让人心情一起一落很烦的好嘛!
我冲着窗口郁闷的从鼻子里向外出气。试图打消我不满的情绪。就连初秋凉爽的清风与正午和煦的阳光所交汇融合成的这一季最恬静淡雅的风光也变得如此彻骨刺目,令人难以忍受,再也没了好风景好心情……
我紧闭窗户,走出了办公室,本想用力关上房门,又怕破木门被我撞坏,只好忍下这股劲,轻轻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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