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逗我吗?”虽然看不出情绪,但是老刘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懑与不满,“到海边了,你告诉我要上山看看?”

        “上面高,能看清整个海面。”

        “要登高望远你倒是早说啊,三山五岳黄山峨眉去哪里都是不虚此行,何必跨过大半个版图,折腾一天,跑到这么远的地方?还花这么多钱!”虽然按照之前的规划,路费是老刘出的,但是我知道他此时提到这个不是因为嫌贵了,而是为了强调对我离谱的行为的不悦。这是个在我身上也不会好受,所以我很理解他,并没有顶撞,谨小慎微地说着好话,赔上笑脸。

        “唉,算了,你随便吧——反正我也没‘资格’管你。本来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和老秦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受到他的影响才这么奇怪……现在我是看明白了,你本身的性格就够别扭的!”

        家族遗传,从我爷爷那辈(再往上了解的不多)开始,家里的男性成员们就是这个样子,随着年龄的增长,“症状”还会加剧,老了之后就会被周围的亲人朋友冠以“驴脾气”、“特性”之类的说不上好听的称号……

        “我和你一起去!”好像寻觅故乡的龙女一样伸腿端坐于沙滩望洋沉思的小楠突然自告奋勇。转过来身子,体操队员一般高高蹦起——我连忙从她妖娆的身姿上移开视线。

        “这个……”

        “好啊,你俩一起去我还能放心点。”

        “你是控制狂家长吗?管得这么宽?”

        “少废话,你要是想上山就必须有人陪同!”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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