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一片寂静。不知哪里吹来一阵透着凉意的秋风,将三人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早说不就完了,何必弄得这么紧张啊,大侄子”,普罗米修斯突然大笑道,“我不知道。”

        “……”宙斯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比自己高,特别是像普罗米修斯这样的,不管在哪里永远都是焦点,都是被无知妇孺崇拜的,不学无术的家伙……

        “普罗米修斯,最后问你一遍那个预言是什么?”

        “我不知道!”普罗米修斯没有丝毫迟疑的答道,眼光却始终不敢触及赫尔墨斯手里的孩子——他唯一的,他自己的孩子。

        “那好……”

        “等等”,普罗米修斯低下了头,“我的妻子,还好吗?”

        宙斯看向赫尔墨斯,后者点了点头。

        “死了!”宙斯有意激怒普罗米修斯——这个他从来也永远不会看得惯的可恨可怜的人。

        普罗米修斯冷静的有些异常,苦笑着摇了摇头。

        在普罗米修斯的眼里,这一刻过得比他的一生还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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