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医院走去,由于侧门窄的行人通道被人堵住——几个中年人正扶着一位拄着拐杖步履蹒跚颤颤巍巍的老爷子进门——我直接转向宽敞空荡的车辆通道,在心水果不被撞坏的情况下,侧身从栏杆缝隙处钻过,进入了医院。

        毕竟疾病没有时间的概念,即便是工作日,来求医问药的人仍然络绎不绝。几处停车场被悉数占满不,就连庭院内的空地上都停了许多车辆,还有不少是载客入内马上就要离开的出租车,根本顾不得秩序与否,随处停靠,连行人通行都成了问题——谁让这里是全省有名的医院呢,连附近其他市县的病人都会来此看病。好在医院安保工作到位,随时都有指挥安排的工作人员出来维持,维护了医院的正常工作。

        因为之前一次王大爷重感冒住院就是在这里,尽管这次是不同的病情,但是住院部大楼是同一栋,差的只有楼层数和病房,所以从老秦和心姐那里询问处具体位置之后,驾轻就熟的我就没有像上一次那样还要四处问路,直接穿过门诊部,直奔住院处走去。

        经过了楼宇间空地上新建起的桥流水,假山凉亭等等惬意怡情之意象组成的型花园(看似附庸风雅,却因为其中多是穿着病号服行路艰难愁云惨淡之人,根本找不到古风之情),为担架和轮椅让路,躲开无数不知病情严重咳喘缓行的病人,跟着几位看上去与我目的相同,也拿了许多慰问品的家属进了住院部大楼,在单层电梯前等待着五楼下行的电梯。

        “你来的挺早啊!”

        围观群众走尽后,我平复了心情,故作轻松的向着她走了过去。

        “你也是。”

        女孩没正眼瞧我,淡淡道。

        “对啊,新学期学生会有工作——你怎么来这么早?”

        “生活部也有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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