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下屋内剩下的人,清了清嗓子道“那这样吧,明……”
“明啊~明我有课。”一位学姐阴阳怪气的,完带着几个姐妹就走了。
“真巧,我也是。”
“哎呀,我也是。”
“扯淡,你们老师不是昨刚结婚吗?哪有课?”
“我去听听别的系的课,增长知识,毕竟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嘛……”
……
渐渐的人越走越多,本来还坚定的几位老部员眼看没了希望,也只好摇着头离开了。
“啪!”
“谁把灯关了?”
我只好借助手机的手电筒,磕磕绊绊的找到疗箱,打开开关,灯光渐起,环顾诺大的礼堂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绝望的站在沉默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