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我的诗继续淡淡地道“你先休息吧,既然暂时没有收到进一步的要求,我们就按原计划行事。”

        我还等着后面的结语,没想到诗就到这里,便不再理会我。心里不上不下的十分憋闷,又不好再有其他反应,望着清冷月光下诗漠然的背影,我只好喟叹一声,反身回到大门,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芒找到买东西的塑料袋,拎着进了浴室。

        洗漱完毕,我本想强迫自己目不斜视,直接走回卧室,但还是不受控制的侧头瞄了一眼诗的方向,形影相吊的诗依然是一副寂寞的样子孤独的工作着,悠然自得的样子仿佛整个世界上只剩她一人足矣,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莫如从一开始就不需要我——我不禁顾自恼火了起来,重重的关上了卧室大门。起初还准备就在地上对付一宿的我只是脱掉了外套就躺在了床上,气氛的拍打了一下床铺,感觉比城车站宿舍里的破铁床要舒服得多,恰到好处的柔软舒适又不会太过松懈令人陷入其中不可自拔,早上起床都没有力气。

        无论是精神还是上都折腾了整整一不得安宁的我,身心俱疲,无力在意他饶事情,也顾不得其他,连手机都没心思掏出来,就这么直接和衣而睡,瞬间进入了梦乡……

        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嘴里干渴身上燥热的不歇—高层的保暖设施功率有些过高,习惯了冷清城气候的我有些接受不了。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自己只睡了半个多时,距离我接班的两点还有一个多时的时间。

        被闷热的屋子烤的干渴异常,嘴里连吞咽的口水的生不出来,无奈之下只得起身。为了不打扰到诗工作,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用作照明,直奔厨房找水喝。

        胃不太好的我不敢直接喝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在杯里倒了半杯凉水,又兑了半杯之前我烧的热水,中和一下温度后,连喝了三大杯,才算堪堪接了我的燃眉之急。正想回屋继续休息,清醒聊我突然想起了诗工作狂的她估计干起活来根本没工夫起身出来倒水喝,不知道她会不会渴……虽然自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而且可能“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被诗误解甚至嫌弃,但还是放心不下,犹豫了一会后,重新拿出一个新杯子,给诗也倒了一杯温水,拿着它走向了客厅。

        刚刚拐过弯,右转来到客厅,我就傻眼了,只见应该坐在阳台前专心工作的诗踪影不见,簇空余下三脚架及上面的望远镜,笔记本和箱子则被推到了另一边。

        一开始我并没有惊慌失措,只是有些意外,认为认真如诗也会有疲劳的时候,可能是回卧室休息了,或者上厕所去了……

        然而我找寻了好几圈,招呼了无数声,也没有寻觅到诗的身影,无奈之下,闯入了诗的卧室和浴室,仍旧一无所获。我渐渐惶惶了起来,端着的水杯也放回了厨房,点亮每一盏灯光,焦急的一遍又一遍的像失去了目标的音乐人不断寻找着关键的音符一般。明面上一眼就看到头,不死心的我开始翻箱倒柜,好像在找捉迷藏的朋友一样,结果当然是否定的。我彻底慌了,豆大的汗珠不断从头顶低落,身上也濡湿了,嘴里更加干枯,但是一点也没有心思在意自己的事情。

        “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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