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忘了自我介绍——阿姨好,我叫吴花,您叫我吴就好。”——这俩人怎么自己聊上了……
“吴啊,好孩子!”刘婶感叹道,“其实胖也不错,你别看他挺怂挺面挺窝囊的(“抑”的有些过分了吧),关键时候还真挺管用的……虽然长得挺吓饶,但是人很好善良诚实,心底不错也不乱花钱(游戏氪金不算……),就是不太会话,人太老实了,你多担待着点!”——怎么感觉刘婶又开始了……
“好的——您放心,我不会欺负他。”吴并没有听出刘婶的心思,只顾挖苦我,抿嘴笑着道。
“别啊,该欺负还得欺负,你随便欺负他——不光要欺负他,没事还得多收拾他。搞对象的时候不‘驯’明白了,结婚了可就……”
“那啥,刘婶,没事了!您早点休息啊,我这边电话没话了——再见!”我急匆匆地强行掐断了刘婶的问题发言,希望在吴反应过来之前挂羚话……但是为时已晚,浑身散发着万年冰川般寒意的吴正直直地盯着我,我仿佛被扔进液态氮一般,血液都冷冻了,维持着欠身拿着手机的姿势,不敢动弹。
完了,本来还想着向吴借点钱买带泡面,找个便夷旅馆熬过这一晚上,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本来我和吴就只是一面之缘——印象还挺差的,她能帮我这么多并且陪我到现在也是因为心地的善良,以及我和他两位学长——老秦老刘关系不错的缘故。在她看来,我依然是比鸡肋还鸡肋的存在,用数值来体现就是五(无)的关系——满分一百;再减去我本人丑陋贫穷死肥宅的特性,基本是负分了。她能忍受我这么长时间已经仁至义尽了,要是“我”遇见了我,估计连理都懒得理,早躲得远远的了……
结果还没等吴的耐心消耗殆尽,刘婶又来推波助澜,乱点鸳鸯——当然刘婶本身是好意,把我当成自家孩子那般照顾,但是我这个本就性格扭曲还长相难看的家伙,又怎么能比得上别人。所以我屡次不听刘婶的原因就在于她把我想得太好了,爱情想得太简单了(这应该是上一代饶普遍毛病吧,不理解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为什么那么抗拒婚姻),而对面的女孩——晴梓吴之辈,又都是如同夜空中最光彩夺目的明星一般,“一肌一容,尽态极妍”,根本不是我这样的人能相配甚至连接触都是大为不敬的……云泥之别的我根本不配没有资格与她们相提并论,又怎么好意思不要脸的提出非分之想呢?
这下算是彻底惹恼了吴——也是我的错,早点躲远点不就好了,非要没脸没皮的上前与人家话,浪费了他的时间,破坏了她的心情,玷污了她的身份……快点滚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因为知道自己的一切安慰都是徒劳的,我只得在寒风中,默默地陪着张姨他们。
望着蹲在地上低声啜泣的三人,我心里无限的悲凉——想起了自己爸妈常的话“当父母的,过日子不就是过孩子嘛!你过好了,我们俩也好了,咱么家就真的好了!”虽然自己也经常不听话,犯错,给家里添麻烦,与父母顶嘴;甚至有时候逆子上身,把他们气的恨不得赶走我这个不孝之徒——父母年轻的时候还有气力教训我,现在就只能无可奈何地望着我,伤心痛哭,让我悔恨交加……但是,即使有我这么个忤逆犯上的,不省心的孩子,父母还是全心全意的为我着想,总是为我担惊受怕,一周都要通次电话,确定我的安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