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两年几乎见不着修车的,都是些小玩意,都快赔死了……但是也没有办法啊,谁让人家有能耐呢……”
“呸,他有个屁的能耐?还不是靠着他弟弟养活?”年轻人恨恨地说道,“就他那两下子先看车底漏不漏油,漏油就换油箱,不漏就换水箱——我看他也干不长,就知道欺负老实人,有点能耐的去修车他都不收钱,恨不得给人家把车舔干净了……听小刘说也是成天‘赔本卖吆喝’!”
“你还和小刘联系?”副驾驶的老师傅怒声道,眼带精光,死死地盯着年轻人。
“小刘和别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跑了就是跑了,背信弃义的家伙,不值得搭理!”
“马哥,你看他又说这话——照你这么说,那我们这修理部就别干活了基本上镇里谁都在赵老二那修过车,都是叛徒了!”
“修车的不算,顾客是上帝——为了两个钱就出卖老东家,能有什么好人?”
见两人越吵越烈,我挠了挠脸,后悔了起来就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扒别人的伤口还问疼不疼是不应该的……
“好了好了,别吵了……”马哥无奈地做起了和事佬,试图填补因为年龄差异的代沟导致的说不上谁对谁错的论战,“都是我不好——当初早把修理部卖给他,出去打工,实在不行回家种地好了……”
听完马哥的话,不以为会有人反驳,没想到三人都沉默了似乎自从修理部走下坡路以来,这种情景已经经历了很多次,每次都以老少二人的争端开始,而在马哥劝和,听到曾经叱咤风云的他如今示弱欲推的时候,就都停下了无谓的内耗,发出深深的叹息……
“对了,”马哥见年轻人情绪低落——副驾驶的老师傅见惯了风雨,没受什么影响,马上要到书店的时候,突然问我,“小心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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