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发出了“无拘无束”的人类老祖宗兴奋地吼剑

        “干什么?”老秦被我看毛了,空着的右手摸了下刚刮完胡子,光洁的下巴,有些心虚地问道。

        “洗衣服!”

        我撂下这句“狠话”后,一手拎起皮鞋,光着身子(内裤还在)先跑到了浴室,穿上还带着水的拖鞋后,用淋浴头冲了一下粘了一路灰的脚下后,回了自己的屋内,用屋内的干毛巾擦干了身子,连脚底板也没放过——终于”从海洋踏上了陆地“。

        从衣柜里找出了发了两套的,一直没穿的新制服(好在有两套,不然怎么迎接检查),从容的舒适的轻松的换好了新制服——不愧是新衣服,就是那么干爽清新!但是低头瞧着里面已经沾湿聊皮鞋,烦起了愁——鞋子暂时没发多的,还有的一双是冬季的棉鞋……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从床头掏出成卷的手纸,先简单擦了一遍之后,又一层一层垫进了鞋里,穿了上去——虽然有些潮乎乎的,但是已经比刚才像在海里走路强多了,还不错。

        因为不知道究竟几点会来,导致一直觉得时间紧急,但是又不希望再次发上刚才这样的窘迫情况,我还是加快了速度,穿戴完毕后,先回到车站大厅,把瘫在地上的湿衣服抓起来——不让它把”湿病“传染给身上的新制服,来到水房,把这一套和我刚才洗澡时换下来的那套运动服搁到一起,一股脑扔进了水房旁边的”不自动“洗衣机里,撒上适量的洗衣粉——刚来的时候还因为没在家洗过衣服,不知道多少才算”适量“,害怕洗不干净,放进了好多,换了四回水才见不着泡沫。之后抬起旁边已经接满聊水桶,倒进了不是排水状态的洗衣机里(同样吃过大亏),盖上盖子,打开开关,把旋钮拧到最左边的刻度上,让它多洗涤几遍。

        车内的所有人——除了身后钳住我的巴特尔和开车的刘叔——连抱着孩子的孙大爷都站了起来,所有人丝毫不估路崎岖而引发的车内时有的颠簸,凑热闹围成一团,准备见识一下我的“偷拍作品”,品头论足,挖苦嘲讽我一番,但是当真正点开电源键后却发现,锁屏与他们想象的不一样:是我曾经最喜欢的一位“触不到的恋人”的画像。车内炸了锅一般七嘴八舌的喧闹了起来。我则心满意足的笑了。

        原来在继前无意被王大爷发现后不长记性的我又在昨被孙姐发现我用晴的照片做锁屏,还被人拿来当做筹码要挟,终于醒悟了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暂时撤下那张美好的照片——最起码等孙姐离开没人那这件事作弄我之后,找个机会和晴“坦白”一下,征得主饶同意后在考虑是不是可以继续用下去。当然我是很喜欢那张照片的,无论是风景还是人情,都在饱含着数学性的精准中带着完美的艺术性。估计自己这辈子再也无法拍摄出如此完美的作品了……

        也不知道晴怎么样了会不会同意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为她的倩影留下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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