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北沉默须臾,启口:“我不是个称职的丈夫,更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担心影响你在部队训练,我本没想给你写信,可月梅说给我的那些事让我又实在忍不住,就想着你肯定不知道家里妻儿过的是那样的日子,否则,怎由着他们在老家吃苦受罪,于是,我思量再三,决定还是写封信给你,如果你觉得我不该多管闲事,在这,我向你说声对不起。”
聂文山的态度很诚恳。
“战友一场,我自然信得过你,再者,我家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其实我多少能猜到一点,但……”
陆向北说着,深叹口气:“趁着这次回家养伤,我会彻底把问题解决。”
“这就好。”
聂文山赞同地点点头,然后,他一脸关心地看着陆向北:“身上的伤可还好?”
陆向北语气轻淡:“无大碍。”
“子弹距离心脏位置差不到两厘米,这怎么能叫没什么大碍。”
小王在一旁站着,听到自家营长把身上的伤说得云淡风轻,禁不住小声嘀咕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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