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武装部不错。”
作为军人,在没有不得已的原因,谁都不愿脱下身上的军装,基于这点,陆向北理解聂文山心中的不适,却也只能如此安慰。
“是挺好的。”
聂文山扯了扯嘴角,扫去满心酸涩,而后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但又流露出迟疑之色,半晌不开口。
陆向北自然有留意到他的表情变化,不由眉头微皱:“有话就说。”
“那我可就说了,你听后千万别着急。”
聂文山边观察陆向北的脸色,边压低声音将今个在医院里发生的事儿道出。
良久他都不见陆向北做出反应,忍不住又宽慰:“听你娘在医院里骂的那些话,嫂子虽怀着身子,但应该没什么大碍,不然,也不会把你六弟给整到医院……”
“你信?”
一个怀着身孕,饿得能晕倒的妇人,到底得有多大的力气,可以把一个成年男子一脚踢得倒地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