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夏微笑着说了句,没在留在这些妇女圈中,她走到江安身边,眉眼弯弯,甜声说:“爸,咱回村。”
江安到嘴边的想训斥闺女的话在面对这天真纯粹的笑脸时,无奈咽回喉中,他揉揉闺女的头:“好,回村。”说着,他看眼陆向北:“隽朗跟上。”
陆向北应了声,走在叶夏另一侧。
到村里,叶夏一进家门,只着陆向北在她身边帮忙,其他人全到门外候着。知道她在屋里忙什么,可姜婶依旧为小儿子担心不已,哭得好几次差点晕过去。约莫过去十多分钟,叶夏从屋里出来,对姜家人说:
“伤口已经缝合,也上了药重新包扎好,这几天大概就这么个时间,我会给宝福哥换药,等我去学校报到前,宝福哥的腿伤会恢复到七八成,不过在此期间,一定要让宝福哥忌口,免得引起伤口发炎。“
微顿须臾,她把忌口的东西与姜婶仔细说了遍,其实在这年代也没啥好说的,试想想,吃都吃不饱,哪有那么多忌口的东西,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该提醒的叶夏自然要提醒到位,免得前功尽弃。
姜婶子一一应下,叶夏又说:“宝福哥很快就能醒过来,你们带他回家吧,小心点,和回村那会一样,捧着他的伤腿。”姜父和姜宝根点头,
而后,爷俩进屋,姜宝根背起仍在昏迷中的弟弟,其父小心翼翼地捧着小儿子的伤腿,自屋里缓慢走出。
缝合伤口难免会痛,为避免姜宝福中途起来含痛挣扎,叶夏有给其局部麻醉,这么一来,整个缝合过程中无疑顺利得很。
送走江家人,江学慎烧好一锅热水,到叶夏面前:“夏夏,锅里有热水,你和隽朗哥洗个澡换身衣服,这样身上舒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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