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慎从屋中出来,愤愤难平,嘟囔着:“明明是为你卖命,你却一再怀疑于我,不是我不义,要怪就怪你太优柔寡断!”

        回山中写下一方纸条,飞鸽传书于魔族寇庄。

        天麻麻亮,街上打更的都还没起,所有人都入睡了,二十一感觉房顶有脚步声,飞快的消失不见。

        他疑惑不已,拍了拍身旁的五十七道:“有动静,你守着,我去看看情况,高度警惕,保护好身边人。”

        五十七睡眼朦胧,揉了揉眼睛,竖起耳朵听了一番:“哪有动静,师兄怕是太过紧张了,你辛苦一天,要不再睡会!”

        二十一正欲反驳,窗外有婆娑身影,他顾不上解释,一个翻身从窗户飞了出去,并大喊一声:“是谁?”

        窗外黑乎乎的,有阵阵风刮过,却没人回答,二十一手握长剑随着长廊移动,仔细查看周围的一切。

        身后的窗户突然枝丫一声,二十一大惊,转身一看,五十七正与那黑衣人纠缠在一起,打的不可开交,二十一迅速站在五十七一起与那黑衣人交战。

        吓醒了床上之人,他瑟缩的躲在床角里,用被子盖住头,二十一和五十七合伙准备拿下那黑衣人,可惜那黑衣人奸诈,丢了一颗就消失在房中,二十一要去追被五十七拦下道:

        “师兄,敌暗我明,怕是调虎离山之计,你若去追,我一人怎可抵抗,还是保护好人比较重要。”

        二十一觉得有理,立刻挨近床边,用剑防御着,待烟雾散去,地上有一个红色的东西很是惹眼,五十七弯腰下去,手愣了一下,他捡到一枚长方形腰牌。

        他拿在手中有点忐忑的递给二十一道:“师兄,你看看这个,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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