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那群王爷进帐逼宫,多亏阏氏挺身而出,稳定局势。她有些劳累,身体不适,正在静养。”复株累也不敢贪功,他对这个大汉来的阏氏也越来越感兴趣了。

        “阏氏下嫁塞外,给我们带来了多少好处!教会了我们的子民冶铁打井,蚕桑农耕,我们多少子民都已经过上了安稳的生活。可就是有一些人只顾自己眼前那一点利益,不想长远!咳咳!”

        说起昭君,呼韩耶也是极其佩服,极其尊敬。

        “父汗,您好好休息!”见呼韩耶咳嗽,复株累赶快上前。

        “复株累,以后一定要跟阏氏多学一些。她既然嫁入我匈奴,就不会做伤害匈奴的事情。不管她所做,你理解不理解,都要听,她是真心为匈奴好!咳咳!”呼韩耶耐心劝导。

        身边的侍女煎好了汤药,恭恭敬敬端了过来,复株累学着耿小凡照顾昭君的样子,亲自尝了一口,再喂给呼韩耶。

        呼韩耶皱着眉头,一口气喝下了汤药。

        “就像这汤药,虽然苦,但它治病啊!大汉的医学你们怎么就不能接受呢?哎!”呼韩耶叹了口气。

        “单于,有些事情不能着急,只要您信心坚定,按部就班去做,大家见到好处,早晚会顺应您的。”耿小凡见他父子二人交心谈话,也不打搅,直到这时才安慰一句。

        “父汗的苦心,儿子理解了,今后一定唯父汗之命是从!”复株累赶快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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