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耳闻,他怎么了?”淳于长脑子里很快滑过一个画面,在洛阳跟毕众商议讨封名单时,毕众提起过这个人,而且,这个人的名字一添上,名单就“通过”了。当时,自己只是好奇,并没在意,看来这个人还真不一般!

        “老臣为官多年,虽不敢说所有羽林郎都认识,但这位却耳生的很。听说,他因为此次洛阳赈灾,深得皇帝和太后赏识,特命老臣传诏追赐授田七十五顷。”

        石显语速很慢,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淳于长的表情。

        淳于长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意思?自己上报的讨封名单有四十多人,别的都还没封赏,怎么单单赏这一个人?

        “这有什么?耿爵爷仗义疏财赈济灾民,此善举当得进爵,只是他已经是大庶长了,无爵可进,追赐授田,也是应当。”

        “大庶长授田不得超过九十五顷,此次追赐七十五,说明耿爵爷原只有二十顷授田?二十顷不过是公乘爵的例,即使是自公乘直接进爵大庶长,这又是何时的事?老臣虽远离中枢,但如此传奇之事,竟是闻所未闻,故有疑问,特来向淳于大人请教。”

        “这,我怎么能知道,这又与我有何干系?”淳于长有些糊涂了,这个石显到底想干什么?自己只是刚刚入仕,朝廷封爵赏赐更不归自己管,他来问自己干嘛?不过,如果石显所说是真的,那么,这个耿凡“能量”可真不小!

        “呵呵,淳于大人新入仕,老臣还想提醒一句,这等看似微小之怪事,大人还是要多留意一些。”石显不再多说,揣好诏令,想要告辞。

        “石大人!”淳于长知道,这个石显绝不会无缘无故来“问”自己这些事,这件事一定与自己有关!他不能轻易放石显走。

        “淳于大人,可是想到了什么?”石显笑了,自己这个“欲擒故纵”生效了,淳于长已经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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