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看来这个耿爵爷不简单,我看他并无恶意,他一定有能帮您的办法,或者,他想跟您换些什么。”谋士在一边小心地分析。

        “这人参、当归又是什么意思?”石显又想起耿小凡送的两味药材。

        “当归,大概是劝您走。这人参,像是太子参,他难道是暗示太子?可今上并无子嗣,哪儿来的太子?”谋士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说的楼家医馆,是个什么地方?”

        “平原楼家今年在长安开了一家医馆,掌柜的是楼家长门长孙,虽然年纪不大,但本事不小,听说路过洛阳时,舍药赈灾,朝廷大肆表彰,这楼家也挣得盆满钵满呢。”

        “洛阳赈灾?难道他和这位耿爵爷还有关系?”

        “要不我去找毕众打听打听?”谋士想到了已经调任左冯翊的毕众。

        “好,我也去找淳于长打听打听。”石显又想起自己刚结交的这位新权贵。

        可是两人打听半天,也没问出什么所以然,石显彻底心虚了,不得不便服轻车寻访楼家医馆。

        耿小凡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石大人,您再不来,我还真就不想管这破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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