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姐常在小人跟前提起侯爷,她说您宅心仁厚,有侠者之风,是可依靠之人。可恨,小人官阶太低,不敢高攀。这也是逼不得已!若侯爷帮我班家渡此难关,班稚今后定唯侯爷驱使!”
“哎!我跟婕妤娘娘也只有一面之缘,没想到她如此看得起我,可这件案子关系甚大,我恐怕真的有心无力。”耿小凡真有些为难。
“夫君!婕妤娘娘对我有恩,您当不遗余力帮她。”柳菲儿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在旁边轻声劝。
耿小凡叹了口气,“你想办法弄清楚那枚金簪是怎么到椒房殿的,还有那枚铜针是哪儿来到。”
“金簪确实是家姐的,可不知何时就已丢失。那铜针是宫里挑灯芯的,太过寻常,查不出出处。”
“这就有些麻烦了。”耿小凡想了想,铺开一张锦帛,提笔开始写,
“常恐秋节至,凉意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
“你把这几句诗传给婕妤娘娘吧!她听了,应该会知道该怎么办。”
耿小凡把手书的《团扇歌》递给班稚,上次在张放府中偶遇班婕妤,两人对诗对了一半,这个时候,该是个了结了。
依照班婕妤的聪明,她看了这几句一定会清楚形势,只要她对皇帝心灰意冷,就一定会为自己找到合适的退路。
“夫人,烦劳您明日去一趟昭阳殿,看望一下赵婕妤娘娘,求她在皇帝面前为班婕妤娘娘美言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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