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太后,群臣得知大司马上疏请立,都纷纷附议。”耿贶轻声解释,又偷偷看了父亲一眼。

        “呵呵!耿侯,看来这拥立之功,你是无法独享了。”王太后不经意地翻着竹简,调侃一句,紧接着却皱起了眉头。

        “贶儿!你老实告诉哀家,这段日子皇后都跟何人有过来往?”

        “没,没什么人!定陶王觐见,皇后娘娘似乎有些欣喜,曾亲自出席过一次陛下召集的午宴。除此并未听闻娘娘与朝臣有来往。”耿贶赶快低头解释。

        “太后,怕是您多心了。”耿小凡见王太后起了疑心,赶快上前。

        “您忘了,定陶王可以算是皇后娘娘故人之子,娘娘关心他是人之常情。臣敢担保,皇后娘娘绝无心干政。怕只怕,她的无心之举,让某些臣属多心了。”

        “但愿是哀家多心!这拥立之人多与赵家有交,哀家不得不怀疑。”

        “太后,臣说句不该说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拥立之功谁不想得呢?”耿小凡再敲边鼓。

        “罢了,此事让皇帝做主吧!”王太后放下竹简,似乎是不想管,其实她已经默许,或者说,她有心无力。

        王太后确实目光敏锐,她的怀疑一点也不错。

        耿小凡知道,那一干朝臣与其说是赵家人,不如说是傅家人!他们本来计划是在耿小凡首倡之后,推波助澜。

        没想到,进展如此顺利,竟然没有遇到丝毫阻碍。就连宜主担心会反对的大司马王莽,居然也主动上疏请立定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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