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都农户租税几何?”
“见税十五!”
“我茂陵也是见税十五,凭什么你就活不下去?”
“哎!不瞒大人说,但凡庄主有些善心,勉强还能糊口,可,可……”郭坤抹着眼泪,“可郭家庄的庄主仗着自己姑丈是宁都尉,变着花样给我们派劳役,为他修庄园。地里农活……哎!不能糊口,我们只能再向他借贷,可那贷却怎么也还不完……”
郭坤说到难心处,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耿小凡也算是明白了。
“这难道就是尔等落草为寇,劫掠无辜的理由?老实交代,尔等手上可有人命?”耿小凡吼了一声,止住郭坤的哭声。
郭坤垂下了头,不敢吭声。
“贶儿,这里交给你了。问清他们都劫掠过哪里,伤人多少,杀人几何。”耿小凡起身了,他相信儿子完全能审问清楚。
今晚经过这两场变故,也不知道河平那些内眷怎么样了,他得去看看。
河平从没经历过这种事,已经吓得有些发抖,柳菲儿一直守在她身边,尽可能地安抚。这会儿两人正带着家眷围坐在一堆篝火边。
“吓着河平了吧!没事了,今晚他们不敢再来了。”耿小凡也在火边坐下了。
“贶儿呢?出这么大事,也不来看看河平!”柳菲儿看看耿小凡的身后,没发现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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