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闯?我没闯啊!”耿贶不认账了,自己明明没闯校场,只是远远看一眼。

        “没闯,你鬼鬼祟祟躲在山坡上做什么?”陈勋没想到耿贶居然敢顶撞。

        “什么鬼鬼祟祟!我光明正大来报到,不过是见将军正在演武,不敢打扰,故此,远远等待而已。再说了,您若真怕有细作偷窥,为何不扩大布防范围?”耿贶有理有据地反驳。

        “你还有理了!我再问你,张副将去请你,你为何与之殴斗?”陈勋被气得没脾气,但还是找了个借口。

        “他是去请我吗?明明是你先拿箭射我,再派兵抓我!我堂堂大汉男儿岂能束手就擒!”耿贶初生牛犊不怕虎。

        “你!你目无军法,顶撞上官,该当何罪!”陈勋被耿贶“呛”的没词,开始咆哮了。

        “卑职不敢顶撞上官,卑职也不敢目无军法!”耿贶可不会让陈勋随便给自己扣帽子。

        “还敢嘴硬!来人!拖下去重责十军棍!”陈勋有些“老羞成怒”了。

        “你讲不讲理!”耿贶不服气,奋力挣扎。

        张固赶快上前求情,他虽然败在耿贶手下,但被他折服,也有些心疼这个小伙子了。“都尉大人,请看在耿将军年少无知的份上,暂且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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