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小凡也不下马,直接从腰间摸出未央宫的令牌。虽然,他常年在上谷,但侍中的衔一直没有免,这令牌也是方便他出入未央的。

        “老子管你什么事中、事后!不就是个侯爵嘛,有什么可猖狂的!”队正乜斜了一眼耿小凡,似乎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身边比较清醒的士兵,小声在他耳边嘀咕,“好像是位太守”

        “太守又如何!老子前些日子,刚刚亲手拿了一个太守!咦!真是一匹好马!”队正大大咧咧走到耿小凡身前,发现耿小凡的坐骑竟然是一匹汗血宝马,有些欣喜地想伸手去抓马鬃。

        耿小凡怒了,一个不入流的小队正竟然敢这样“怠慢”自己!脑子一热,猛地一拉马缰,汗血宝马前蹄腾空跃起,径直踩向那队正!

        那队正虽然喝醉了酒,但毕竟也是在沙场上摸爬滚打多年,下意识地后撤,就地一个翻滚,又腾地跃起,随即从腰间抽出了钢刀!

        他这一系列动作非常娴熟,耿小凡确定这是一位沙场“老兵”。

        队正被耿小凡这一吓,酒也醒了大半,稳了稳心神,挥刀扑向耿小凡。

        “找死!”耿小凡刚刚泛起的一丝好感瞬间消失,也来不及拔刀,挥舞手中的马鞭抽向队正。

        那队正确实久经战阵,很明白步卒对付骑兵的“要点”,直接矮下身子,一边躲避耿小凡的马鞭,一边向马腿乱砍。

        耿小凡经过这么多年的锻炼,骑术也早已不一般,一边纵马跳跃着躲避,一边继续挥舞马鞭,居高临下向队正进攻。

        两人打了几个回合,竟然难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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