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吗?”

        “因为甄邯。”

        “甄将军?您,您跟他,跟他有过节?”甄阜吃了一惊。在他的印象中,耿小凡和甄邯一样,应该都是安汉公的人。

        “是的!我跟甄邯有些过节,我对他的为人并不认同。所以,所以,可能先入为主对你有了戒心。”耿小凡大大方方承认。

        “我明白了!”甄阜坐直身子,郑重向耿小凡行礼,“耿大人,甄将军虽是我的族兄,但我二人并无过深交往。我有今日也跟他无丝毫关系。我只能请耿大人相信我!”

        “嗯!看样子,你跟韩隆、王昌二人的意见也有不同,你如何打算?”耿小凡沉吟着,再次举起酒碗。

        “我虽未曾在都尉府供过职,但曾去西域都尉传过一次旨意,见过那里的将士和边民,深知边境安宁之重要。战端易开不易终!无论胜败,遭殃的总是老百姓。我打内心不希望跟任何人打仗。”甄阜拱手。

        “韩大人和王大人似乎有更深远的眼力,他们可能更多是为大汉利益所想,故此有些刁难乌珠留单于。本来已说服单于,带须卜当回长安,他们也算风风光光完差。可您今天的一席话,可能让他们的打算落空。”

        甄阜说着,停了一下,看着耿小凡的眼色,“我想,我想,您能不能也退一步,让须卜当低一下头,哪怕是写个陈情表,认个错。这样局势或可缓和。”

        “这是韩王二人的意见吗?”耿小凡内心盘算,不动声色地问。

        “不是!但我有把握说服他们。”

        耿小凡端起酒碗,这次没有豪饮,而是轻啜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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