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先别拜师,老夫虽然有意收你为徒,但你小子却不相信我的实力,现在你也看到了,老夫完全是有实力做你的师傅的。那么老夫也要先考验一下你,是不是有那个资格做我的徒弟!”
这下轮到莫问天吃惊了,不过转念想想也应该是这么个道理,自己试探了一下那人,发现那人有资格来做自己的师傅,他当然也要反过来试探一下自己是不是有资格做他的徒弟了。就这样,一老一少在茅屋外玩的是不亦乐乎。只见李正淳将背上的那柄断剑取了下来,丢给了莫问天:“你拿着这把剑,单手举着它,倘若能够坚持一个时辰,老夫便认了你这个徒儿!”
莫问天不紧不慢的拿起了地上的断剑,不拿不知道,一到手发现这柄看似平凡的断剑竟然这么沉重!莫问天费力地举起了那柄断剑,可还没坚持一盏茶的时间就再无半点力气了。手臂酸胀,满头大汗。莫问天没有去埋怨李正淳,只是一
次又一次地重复着举剑、收剑、再举剑的动作。李正淳看着无聊,便拿起了身后的酒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并朝着林子中走去,淡淡的道:“小子,等你什么时候能够坚持一个时辰,老夫再来找你吧!”
说完,径直走向了林子深处,只留下了茅屋前满头大汗的莫问天。一次不行我就试两次!两次不行我就试三次!总有一次我能够坚持一个时辰的!莫问天心底暗暗给自己打气。
所幸李正淳虽然离开了,但那间茅屋当中还有些米面和干粮,虽然比不得之前在离剑山庄时的生活,但现在能够填饱肚子就不错了。莫问天练了一会儿举剑,发现自己肚子正在咕咕叫,便索性放下了手中的断剑,转身朝茅屋里面走去。虽然曾是山庄中的小公子,但是莫问天却没有平常人家那种公子哥的姿态,在家里面也经常跟下人打得火热,经常溜进厨房中跟那些厨子叔叔们聊天,一来二去的也就会了几手做饭的本事。虽然比不得山珍海味,但总是不至于饿死。想到这,莫问天又想到了离剑山庄,又想到了自己那和善的父亲以及对自己总是百依百顺的莫叔。不仅暗暗下定决心,他日我莫问天必然能够练出个名堂来,到时候你们这些武林中所谓的江湖好汉就等着小爷我来报仇吧!
李正淳走到了一条小溪旁边,在他的面前是一个半人高的小土堆。李正淳对着土堆喃喃自语道:“老莫啊,我看那小子属实称我心意,是一个武道方面的好苗子!我准备收他为徒,让他成为我的衣钵传人。你是被血鬼盟的那些个杂种们害死的,到时候我就带着我那宝贝徒儿联手上血鬼山,亲手将那血阎罗的六阳魁首砍下来祭奠你!”
喝了一口酒,李正淳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让那小子练着举剑,是想看一下他的心性脾气。如若是一个半点苦都吃不得的大少爷,那我也不用再费心思收他为徒了!”
这几日,莫问天每天总是重复着举剑的动作,右胳膊早已经是胀痛不止,他只好无奈的用左手来举剑,这就使得两条胳膊都变得异常酸痛,有苦说不出。虽然莫问天打小就生活在离剑山庄中,过着无忧无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但是这却并没有将他养成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反而养成了他对待身边人极度可亲,做事定要一股脑地做到最后。哪怕是明知道这件事做不到,他也要撞到南墙撞的头破血流才肯停止。连父亲莫连城都对小儿子的这种性格感到啼笑皆非,每次看到莫问天执拗的做一件事的时候,莫连城都是摇头苦笑:“我莫某这是生了个什么儿子啊!”
这日,莫问天正在小茅屋前练习举剑,只见那李正淳哈着酒气缓缓向他走来。揉了揉双眼,李正淳转头望向了莫问天,缓缓道:“小子,你练的怎么样了?现在能够坚持一个时辰吗?”
对面的莫问天直直的望着李正淳,开口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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