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的一侧,因为伤口没有包扎的原因,又蹭上了些许血色。
可是伤口恢复很快,从小习惯受伤的她并不觉得很痛。
不知不觉间,她竟又滑进锦被中,睡了过去。
萧启天果真如他所言,在门外守着,并没有走开。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一见她哭,自己就慌张的像一个毛头小子,居然稀里糊涂的跑了出来。
十分钟过后,他推门,再次走了进去。
房内的女人,此刻竟然躺在床上,睡的很熟。
他无奈的笑了笑,刚刚还满脸戒备的防着自己,怎么这阵儿,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睡的这么踏实?
萧启天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慢慢走到了床边。
床上的女人,睫毛轻颤,嘴唇微抿,似乎在喃喃自语的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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