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整理好病服,又将她的被角掖好,萧启天这才起身开门。
他身上依旧卷着自带的低压与危险的气息。
而他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压迫感,似乎只有在面对裴紫罗时,才会老老实实的收敛起来。
门外,满头银发的老院长恭敬的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刚刚给裴紫罗治疗的小护士。
她的手上托着一个白色的搪瓷盘子,上面盖着纱布。
“这是刚才从裴小姐身上取出来的所有玻璃残渣,”
院长伸手接了过来,
“先生您要看看吗?”
萧启天眸色深沉的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院长随即揭开纱布,盘子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透明碎渣,数量不下百块。
小到细如铁丝,最大也不过指甲盖大小,形状各不相同,但大多残留着已经凝固住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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