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半晌，灵女才止住了笑意。
她万分惋惜的摇着头，跟对面那人说出了一个非常残酷的事实。
原来，他的师弟根本不是她杀死的，而是因为他们所使用的咒法，一经失败必然会反噬其主而已。
如果非要承认的话，那她也无非就是顺应了那些被他师弟操控的鬼魂的要求，加快了他被反噬的时间而已。
不过即便是没有她，他的师弟也必死无疑。
“我不过就是推了他一把而已，有没有我，他都会死。”
灵女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重要的事情，语气稀松平常，表情也泰然自若，完全不像在撒谎的模样。
可对面那人却是全然不肯相信。
“不可能，我师父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他依旧咬紧牙关，不肯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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