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贯?会不会有点少,不够刺激啊。”大叔问道。

        “够了够了。”雨秋平暗自冷笑,这次肯定是我赢,你个老板还想多输点?“荷官,帮我们把一些铜钱换成银锭吧。”

        荷官开始发牌,每个人先拿到了两张。雨秋平看了一眼自

        己的牌,一张红桃a和一张方片9,真是晦气。上来就没了顺子的可能。雨秋平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大叔。后者也正巧向雨秋平望来,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翻出了自己的卡牌。雨秋平是一张方片9,而大叔则是黑桃q。

        “老板,你的黑桃q大,你说话。”荷官学得很快,居然都用上了专业术语。

        “先100文好了。”大叔摸出了100文铜钱,往桌子中间一放。

        “自然奉陪。”雨秋平笑道,也把100文钱放了过去。

        荷官又给两个人一人发了一张牌。雨秋平拿到了一张红桃10,又是很小的牌。上一轮他的牌更小,这轮轮到他先亮牌。然而,还没等他翻出自己的牌面,坐在对面的大叔就微微一笑,亮出一张草花q,然后把怀里的十贯筹码往桌上一推,兴奋地道:“梭!”

        “我去?”雨秋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才三张牌!你就梭了?”

        “游戏名字就叫梭,不梭又有什么意思?”大叔笑着摇头道,“再说拿到了三张q,底气自然足了一点。”

        雨秋平打量着后者自信的脸色,看了看他亮出来的两张q,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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