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丹羽长秀和森可成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都是点了点头。连一旁看起来最为穷酸的木下藤吉郎,也嘟囔了一句“谁没去过”之类的话。

        “纳尼???”雨秋平的笑容瞬间僵住,感觉世界观被瞬间颠覆了。看起来斯文儒雅的丹羽长秀去过鲸屋他也算可以接受了,毕竟中国不是一直有一种“风流才子”的说法么,一般看起来这样很有修养的男的都是混迹青楼的好手。可是,可是!森可成他!看起来那么老实忠厚的人!看起来那么朴素干练的人!居然也去过鲸屋么!

        你们两个浓眉大眼的也背叛了革命?这是雨秋平心头闪过的念头。

        不过,再多说也就伤感情了。雨秋平只好任由着几个人把自己领着往鲸屋那边走去,心里忽然觉得有些惶恐。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了他中考考完后大家聚在一起庆祝,几个老司机领着他第一次去了电玩城一样的感觉。

        “我妻子还在怀孕…我就去这种地方,不大妥当吧。”雨秋平小声抗议道。

        “难道不都是妻子怀孕时才来的么?”前田利家拍着雨秋平的肩膀嘲笑道,“不然这里哪个姑娘比得上我家阿松,我来这里干嘛!”

        “这你就不懂了吧…”池田恒兴咂着嘴说道:“有道是家花不如野花香,鲸屋里的姑娘自然有一番韵味。不过呐,有名的姑娘往往要价很高,每晚都有主顾啊。”

        “是啊,是啊,”木下藤吉郎终于找到了加入对话的机会,忙不迭地说道,“在下一个月的工钱也顶不上那些好姑娘一晚上啊。”

        “唉,这就是你不行啦臭猴子!”池田恒兴哈哈一笑,在木下藤吉郎的脑袋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后者则有

        些惊恐地摸了摸自己头顶的头发,生怕又被拍掉了几根。

        “想当年我纵横尾张的鲸屋的时候啊,花之恒兴的名声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池田恒兴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哪个鲸屋的头牌们不都争着抢着要和我恒兴共度,倒贴都来不及啊!和我睡过一晚,身价就不知道涨了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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