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今川义元出现了重大的战略判断失误,雨秋平哪怕冒着挨一顿骂甚至降职撤职的风险也要站出来指出因为他打心底里敬爱今川义元,也觉得自己是今川家的一员,不希望今川义元和今川家因为自己的不作为而遭遇任何损失。不过,若是换成织田信长和织田家,雨秋平则并不打算出头。他还巴不得织田信长因为过于激进而遭到惨败,给自己谋杀他提供机会呢。
于是,他将视线投向附近的其他重臣们,看看大家都是什么表现。
坐在他身后的前田利家和池田恒兴像是两个没事儿人一样,似乎根本没有关注织田信长在说什么,而是你一言我一语小声地闲扯。池田恒兴那家伙手还很不老实,一直在拨弄雨秋平的红叶披肩要是弄坏了枫儿送给我的东西,看我不弄死你。
坐在雨秋平上手位的森可成,雨秋平看他似乎有些犹豫。估计是既希望能快点打回美浓,又担心织田信长的做法太过激进吧。
而坐在原处的泷川一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不愧是忍者出身的人,无时无刻不是板着一张脸。而坐在他身边的佐久间信盛,同样是面色不虞,不过却似乎并没有提意见的打算。坐在左边最上手的柴田胜家,脸上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兴奋,看来不断的决战正对了他的胃口。雨秋平的目光逐渐上移,看到了坐在次席的林秀贞,后者脸色挂着慈祥的微笑,正用期盼的眼神望着
雨秋平顺着林秀贞的视线望去,发现他正看着的人正是丹羽长秀。丹羽长秀正襟危坐着,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握拳,嘴唇也抿得紧紧的,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事情。
终于,在织田信长已经兴奋到要发布进军的命令时,丹羽长秀忽然开口道:“主公容禀。”
“哦?米五郎?”织田信长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料到丹羽长秀会忽然开口,“有什么要说的?”
“这
…”丹羽长秀额头上不禁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咬了咬牙,还是低头说道:“主公容禀,在下认为我们或许不该谋求毕其功于一役。而是应该从长计议,徐徐图之。”
“哦?”织田信长拖长了音调,用一种玩味的眼光盯着丹羽长秀,“米五郎,你是什么意思?”
“主公!”丹羽长秀低声道:“之前咱们两次试图直接和斋藤家主力决战,夺下稻叶山城,却都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嗯?米五郎,你似乎话里有话啊。”织田信长冷哼了一声,背过身子,用后背对着丹羽长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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