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雨秋平刚想义正言辞地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唯有拒绝直政时,织田信长那鹰隼一般锐利的眸子却突然出现在了脑海中,看得雨秋平后背一凉。那种诡异的感觉,促使着雨秋平鬼使神差地行了个礼,答了声:遵命。

        “那好,我看为了迎接将军,部队刚好集结起来了还没有解散。”直政转过身,看向小谷城山麓下集结完毕的织田军,“红叶不如赶紧去联络本家的诸位殿下,即刻发兵吧!”

        木已成舟,雨秋平也不知该

        说些什么。

        雨秋平快步回到评定会议上,发现足利义辉似乎正在和浅井长政说这些什么。雨秋平趁他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匆忙把嘴巴凑到森可成和池田恒兴的耳边,悄悄地复述了织田信长的军令。

        两人文言都是大惊失色,森可成眉头紧锁,池田恒兴更是不小心惊呼出声。

        “放肆!”站在足利义辉身后的和田惟正见状不满地呵斥道。他早就因为众人对足利义辉那傲慢的态度而十分不爽了,此刻看到织田家的人居然私下交头接耳,更是恼羞成怒。

        “惟正,不可如此无礼。”足利义辉嘴上虽然批评了他,但是却用赞许的眼神看了眼和田惟正,随后清了清嗓子,对着雨秋平等三人毫不客气地低声道:“雨秋红叶莫不是有了什么建议?既然有了,为何不大大方方说出来,还要做小女儿之态。”

        雨秋平见状有些尴尬,用责备的眼神瞪了眼捅娄子的池田恒兴,后者有些不好意思地缩回头去。雨秋平本来打算在会议上暗中通知森可成、池田恒兴还有美浓三人众,然后以军务繁忙为由离席,背着将军立刻出兵。

        结果池田恒兴这厮一下子叫了出来,引来了足利义辉的注意,雨秋平已经不可能暗地里通知美浓三人众了。无奈之下,他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还请公方殿赎罪!刚才离席是因为在下的主公派人来传达军令,我正准备通知在下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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