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风波,可是让国会的那些商人们风声鹤唳,立刻老实了许多。他们想不明白,山高政为何会这样古板固执。他们这些精明的商人,无时无刻不进行着利益的计算。在三方制约的情况下,弱小的两方国会、法院本该互帮互助,共同对抗雨秋平。在国会的预想下,山高政如果是个成熟的商人,就会对他们的各种法律大开绿灯,制约雨秋家的权力。

        然而,山高政却似乎严格在按照法律和正义行事。他居然真的这么不识时务吗?

        他们不知道,山高政就是这样一个不识时务的傻瓜。如果不是这样,雨秋平也不会选择他来当法官了。

        转眼间,已经到了永禄十二年(1569)的2月份。天野景德终于忙完了所有的交接工作,赶来向雨秋平汇报了。雨秋平望着今年已经40岁的老部下鬓角的白发和沧桑的面容,忽然有一些愧疚。

        “权兵卫,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可把你给累坏了。”雨秋平叹了口气,示意天野景德坐下来,同时开口低声道:“刚好法院的事情都移交给山殿下了,你也可以先闲下来休息一段时间了。”

        然而,天野景德却没有听话地坐下,而是用十分严肃的表情凝视着雨秋平。

        “殿下,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因为殿下的决策,雨秋家已经在悬崖之上,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此话怎讲?现在不是一切都搞定了吗?”雨秋平对天野景德的话不以为然。

        “卧榻之侧,其容他人安睡。”天野景德对雨秋平的松懈显得十分地不满意,沉声道:“这段时间来连续发生的事情,还没让殿下清醒吗?”

        “你是指商人行贿吗?”雨秋平思索了片刻后,有些诧异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