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怎么会找不到啊?照羽柴家说的,八郎之前都开始绝食了,那些守卫怎么还会放任他一个人到河边呢?怎么会不看着点呢?”朝比奈泰平气得浑身都已经开始发抖,说话也有些说不清楚,“之前…捆那么死。之前,明明…在我们安全的主帐里把八郎捆得那么紧,怎么可能到了河边上反而不管了呢?”
“殿下!”朝比奈泰平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骤然提高因调道,“八郎不会是被他们害死的吧?下毒了?还是怎么了?害怕验尸所以把尸体毁了?”
然而雨秋平却只是沉默不语,没有回答。见雨秋平不吭声,朝比奈泰平语无伦次地追问道:“殿下您说啊!我脑子笨想不明白这些啊!八郎真的是被他们害了吗?这才三天啊,才走三天啊怎么人就没了?您之前不是有说什么,羽柴殿下想把尼子家和浦上家都害死,就是图他们的领地!那现在羽柴殿下是不是想图宇喜多家的领地所以把八郎害死了啊?我明白啊!我不懂这些啊!您说啊!”
见雨秋平还是不说话,朝比奈泰平狠狠地一拍桌案急道:“殿下!您倒是说话啊!您这样算是什么意思啊!”
“注意你的态度。”刚才一直没有参与进来的本多忠胜沉声呵斥道,“朝比奈泰平,不得对殿下无礼!”
“队长?”朝比奈泰平抬起头来,求助般地看向本多忠胜,“到底是怎么回事?您知道吗?八郎是被害死的吗?他怎么可能会自杀啊!明明当时走的时候还笑得那么开心呢啊!”
“这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情。”本多忠胜摇了摇头,低声道,“到此为止吧。”
朝比奈泰平条件反射般地服从了本多忠胜的命令,向后退了
几步回到了队列里。可是虽然身体动起来了,但是思绪却乱得一塌糊涂。他看了眼雨秋平身侧同样面色不好的真田昌幸和福泽谕楠,再联想到刚才雨秋平反常的沉默不语,心中已经模糊地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后来的会议上讲了什么,朝比奈泰平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散会后,他立刻抓住了森兰丸,把他拉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兰丸,你平日里脑子最机灵了,一定看得懂的吧!别瞒着我!你如实和我说!”朝比奈泰平双手摁在森兰丸的肩膀上,用乞求般的语气低声道,“如实和我说!八郎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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