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新显成亮不解地脱口而出道,“那羽柴殿下那里怎么办?他只有15000人啊,吉川元春手上可能有25000人呢。等到河水浅了,毛利军不就可以直接渡河了吗?”

        “河水浅了之后能渡河的只有他们吗?横在咱们面前的河流不是同一条吗?”雨秋平笑着用手指了指身边水位正在缓缓下降的千代川,“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到水位降下去后,我们这两个备队抢先渡河到千代川西岸,威胁吉川元春的侧翼。我看他敢不敢渡河,敢渡河我们直接一个侧击他就完了。”

        “告诉羽柴殿下,让他先顶着。实在撑不住了,天河备就去支援他。”雨秋平非常警惕地看了周围环绕着的群山,“不清楚会有什么突发事件,我必须要留下一支预备队。”

        “另外,让酾酒备盯紧了,可别在我们渡河时让毛利军把河道疏通给我们淹了。”

        天正八年158010月1日上午,巳时六刻,吉川元春的本阵内。

        就在不久前,面前千代川的水位已经因为上流的堵塞而下降到了可以淌水而过的地步了,不过吉川元春却不得不取消了原本从正面冲击的计划。

        “父亲…”吉川元长面色凝重地对站在本阵里一动不动的吉川元春道,“河道是叔父以巨大伤亡为代价才堵塞的…我们要是毫无作为的话,这一切不就白费了?到时候怎么和叔父交代?”

        “雨秋红叶岂是浪得虚名,我们的计划估计已经被看破了吧。”吉川元春双手抱胸冷笑了一声,看向了千代川上游正在渡河的劲草备和铜墙备,“有那两支备队的红叶军在侧翼,我们任何一个轻举妄动就是要全军覆灭的份。”

        “那我们先去打他们?”吉川元长提出了一个可以作为替代的方案。

        “那正面的羽柴秀吉也不会干看着。”吉川元春又是干笑了两声,不爽地一握拳,“这仗都打到整个程度了,那雨秋红叶居然愣是沉得住气,在本阵里还留着整整一个备队的预备队…咱们的计划搞不好要泡汤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