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施主。”
天正九年15817月17日傍晚,京都东北山林里的一栋木屋内,弗洛伊斯正点着油灯,在桌案前撰写着给耶稣会的通信。忽然间,他门外的葡萄牙水犬大声叫了起来。弗洛伊斯刚想起身去屋外看看,可是水犬的叫声却戛然而止。
弗洛伊斯一下子愣在了原地,紧接着就看到门被打开了。
“忽然拜访,实在是打扰了,放心,我没有杀死那条狗,只是打晕了罢了。”进门的男子摘下了披风,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同时从怀中掏出了短刀,“但是我可能要杀了你,请见谅。”
“这位…大人?”弗洛伊斯手足无措地开始发抖,用颤抖的声音不解地道,“为什么…”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男子简单地回答道,随后走到弗洛伊斯的桌案前,恭敬地问道:“请问我可以看看吗?”
弗洛伊斯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两步,随后打颤着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的男子在桌案上翻找起来,但是遗憾地一无所获。
“请问您的日本史呢?”男子扬了扬手里的纸张,抬起头来看向弗洛伊斯,后者此刻已经是脸色惨白,脱力般地瘫坐在了地上。
“不要杀我…求求您…”弗洛伊斯这个葡萄牙人,此刻却忽然像东方人那样跪在地上磕起头来,嘴上用夹杂着葡萄牙语的日语向男子苛求道。
“看起来你已经掌握了力量,那其实你也不会死啊,只是以另一种形式活着罢了。”男子走到弗洛伊斯身前,温柔地出言宽慰道。
“那样子…比死还不如啊…不能上天堂,却要在那种地方,那种没有时间的地方永远孤魂野鬼般地游荡下去…简直比地狱还要痛苦。”弗洛伊斯的身体止不住地打颤,涕泪横流的同时,居然也吓得小便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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