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织田信长果不其然地提起了这件事,在场的众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搭腔。

        

        “伊势神宫被人一夜之间血洗,皇家神器八尺镜也丢了。然后是那叫出云阿国的名歌姬和本愿寺显如,这么多名流先后在咱们织田家境内被人刺杀,可真是让余颜面扫地啊。”织田系骂骂咧咧地把最近发生的事情提了一遍,吓得雨秋平和羽柴秀吉赶忙附身谢罪——出云阿国是在羽柴秀吉的播磨国遇刺,而本愿寺显如就死在快10年没怎么发生命案的枫叶山城南边的若江城周围。

        

        “光谢罪有什么用?还不是一点线索都查不出来?”织田信长骂了两句后也渐渐消了气,随后便清了清嗓子道,“余还听说,有不少一向宗的秃驴们又蠢蠢欲动了啊?说什么那本愿寺显如是余害死的,所以要找余复仇?”

        

        “尽是宵小间流传的谣言,主公不必介怀。”许久未见的丹羽长秀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厚,出口宽慰道,“稍加招抚,等到这段时间过去了就好了。”

        

        “招抚?招抚什么招抚?”织田信长却仿佛被丹羽长秀的话给更加刺激到了,猛地提高了音调道,“你们几个都听好了,要是有秃驴敢冒头直接就给余往死里打!余看他们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啊,一向宗本来就要被余给铲平了,本愿寺显如只是给他们争取了一个活命的机会罢了!他要是不投降,全国的一向宗信徒都能给铲平了!怎么弄到他们嘴里,好像是本愿寺显如开恩似的饶了余一命呢?怎么弄得好像是他们看在本愿寺显如的面子上才不起事了呢?有种就来啊,一揆啊,余还怕了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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