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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十几里外的京都,雨秋佑也和他们有着同样的担忧。在死里逃生后,雨秋佑意识到了自己正处于非常尴尬的境地——两个小队的同伴都死了,可是唯独他毫发无损。他该怎么和织田信长解释,凶手唯独放过了他呢?

        

        纠结了许久后,在鸦里工作过的经验还是让雨秋佑想到了办法。他拿起之前的骑士扔过来的腰牌,随后立刻策马向二条城方向策马而去。他飞快地进了二条城,向守卫请求通报,说是有紧急军情。不一会儿,就被叫进了天守阁,织田信长、明智光秀、羽柴秀吉、佐胁良之等人都等在天守阁内。

        

        “主公!”雨秋佑边说边跪下行礼,同时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骑士的腰牌,“在下所属的小队和鸟坂大人的小队在壬生寺西南堵住了一个不听指令飞速出京的骑士,那人自称天皇陛下的侍卫,奉命出京有急事,这是他的腰牌。”

        

        “什么?”织田信长闻言瞬间皱起了眉头,上前几步一把抢过腰牌,扫了几眼,随后甩给了一旁的明智光秀,“你之前负责过京都守卫,快看看,是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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