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绮今日获得了燕檀的亲近安慰,心情十分好,温声道:“若有什么拿不准的,就让春华来找阿六浑或者敦城都行,你只管把大婚和祭祀准备好,其他的都有朕在。”
燕檀更加拿不准慕容绮的态度了,祭祀是大事,并不局限在后宫这一隅之地。慕容绮如果真想架空她,不该将祭祀一并交给她。
难道慕容绮真的只是想让自己安心准备大婚?燕檀匪夷所思地想着。
她抬眼去看慕容绮,正好慕容绮也朝她看过来,黑鸦鸦的长睫半遮半掩,眼底流光溢彩,看过来的时候仿佛含着无尽的情意。
哪怕是见惯了美色的燕檀,都因此微微一晃神。
燕檀赶紧在心里默念了两遍清心经,暗暗责怪自己心不静。
清心经十分有用,念完两遍,燕檀顿觉心如止水,再迎上慕容绮的目光时,又恢复了往常的从容不迫。
全程注意着燕檀,以至于把燕檀细微神情变化看的一清二楚的慕容绮:“……”
他在心底长长叹了口气,安慰自己日子还长,不急于一时。
接下来的几日,燕檀暂时沉住气,没去打听和朝政相关的事,只在宫里了解宫务,查阅祭祀的旧例。只找了个时间出宫又去驿站见了乔安等人一面,确定北齐朝廷的人已经找他们要了家眷的信息,不日就将动身的消息,才松了口气,回去继续研究北齐宫务。
这几日对燕檀来说,是难得的轻松时光。宫务虽然繁杂,总比错综复杂的朝政更好处置,慕容绮每日也会来朝华宫和她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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