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场外沿高大的营帐外围满了人,燕檀纵马疾驰而来,扬起层层烟尘,众人俯身行礼:“臣等拜见皇后。”

        燕檀没心情理睬他们。

        她和梁国使团的命运归根结底只系在慕容绮身上,只要慕容绮还活着,还站在她这边,燕檀就没什么可害怕的;但若是慕容绮死了,北齐立刻就要改天换日,到时候燕檀才真是形如待宰羔羊。

        她一手掀起帐幔,疾步踏入营帐。只见屏风外侧数名太医围在一起,正神情凝重地低声交谈着什么,屏风里侧隐有人影晃动。

        “皇后娘娘。”院正最先看见燕檀,行礼道。

        燕檀本来要走进屏风后,脚步又是一顿:“皇上伤势如何?”

        院正微微垂下头去,却没有正面回答燕檀的话。

        隐秘的恐惧像是生根发芽的藤蔓,从燕檀心底慢慢破土攀援而起,一点点缠绕住她整颗心脏。

        原本心底那一点笃定,又在院正的支吾不言中慢慢土崩瓦解。

        燕檀的脸色不易察觉地苍白了些。

        她没有开口,院正只得把头垂的更低了些,生怕皇后进一步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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