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云商：“嗯。”
他二话不说，乖乖闭上眼睛。
曲辞徴奋力将他一带，带上岸来，自己则化作人身将他护住，免得磕碰。
两人一起摔在岸上，一时都耗费尽了力气，无法动弹。
虽然曲辞徴并不是最好的倾诉对象，但秋云商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低声道：“你知道么？以前师父一直让我以后执掌山门，我其实没有兴趣，我和他说师兄更加合适。他不认同，说我比任何人都合适，赤鸾剑只会交给我，才不枉它第一灵剑的名声……”
“然后呢？”
秋云商此刻开口已经很艰难了，浑身都很痛，很痛。
他艰难道：“我、我一直以为都是真的。我还在想，师父如果是偶然遇害，他的赤鸾剑一定会给我……”
曲辞徴已经懂了，他用藤蔓上去缠住了他的手，翻身起来看着他：“他骗了你，对不对？”
秋云商痛苦地闭上眼：“有人和我说，赤鸾剑能保留住主人一缕惨魂，剑被拔出之时，残魂现身，便可以对拔剑之人说一说话……”
他很想知道，他会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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