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掺了血的腥气。
他难得迷惑,迷惑为何人生而为人,要有名有姓,要盖棺入墓,要当豪杰大英雄,受万人敬仰。要人人称颂,流芳百世。
可是为什么。
恍惚中。
一双手伸到李斯安的眼前,指甲尖利,穿过止咬器,捏住了他的下巴。
李斯安垂落的视线扫到那半透明的手,睫毛微颤。
那个人和他头颅相抵,咫尺之距,指甲捏住了他脸上沉重的钢丝嘴套。
“好可怜。”他听到一声嘲弄的笑,风一吹,就落入泠泠的泥点里,“像被驯养的小狗一样。”
“为什么要被人捉住呢,困在囚笼里,失去自由。”
“自由啊。”
在那一刹那,他面前这张脸裂成一块块碎片,轰然倒塌在眼前,不过几秒,笑声又无孔不入地钻进他耳朵里,李斯安低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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