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终于放弃等待,几秒后,他故作坦荡地从齐婴身上爬下来,赤足跳到了地板上,银瞳也雾雾的。

        一下来,如释重负。

        他发觉齐婴一直在看他,少年整张脸可以说是很沉了,眼里黑漆漆,没什么情绪,李斯安怕低头会看到什么不好画面,连头也不敢低,两大眼珠子望着天花板,直挺挺往外走。

        却走不动路。

        齐婴揪住他的后衣领,往回拽拽。

        李斯安手往后伸,摸到齐婴手指的骨节,试图把齐婴的手从衣领上扒拉开,解释:“我还是有点难受,我还是去医院吧。”

        为避免引起齐婴怀疑,他还补充了一句:“我见你面色铁青、印堂发黑,是中邪之兆,你要不要一起去看个医生。”

        齐婴一字一句说:“我谢谢你。”

        仔细听那声音颇具咬牙切齿的意味,又发沉发哑,震得人耳朵酥酥麻麻的。

        李斯安:“不,不客气。”

        齐婴只轻轻一扯他就往回跌,落了个满怀,熟悉的生理动作让他双臂直接勾住了齐婴的脖子,他后知后觉放开来,但人已经跌进去了,齐婴虚扶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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