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你得自己写。”对方冷漠地拒绝。

        “好吧。”李斯安低下一颗脑袋,他没有桌子,膝盖上垫了本书,就着这个姿势照葫芦画瓢地磨。

        齐婴揉了下眼皮,眼前出现了个幻觉。

        灯花溅落。

        他手里握着一柄长纸伞,灯花跳动。

        周围行人穿梭,变成渐去的小点。

        四周夜空黯黯,舟火几许,什么印象都没有,像是幻觉般,只有一张鸱鸮面具,面具的一角被他的拇指叩住了,底下一双眼睛被光晕着抬起,黑而长的眼睫翕动着拂起来,在光下眉眼瞧着也是朦胧的。

        齐婴拿指关节蹭了下眼角,后背靠上墙壁,小幅度地摇了下头,他重新看书上的字。

        “我有时候想到我们的事,那些过往的痕迹都变得很浅,我们之间的种种,都像黄沙埋进土地,只有表面剥落的碎屑。”那些字并不清晰,影影绰绰的。

        李斯安探出头来:“哇,你看的什么书。”

        齐婴将整本书翻过来,但并没有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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