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梦,只要发出一点声音,美梦破碎,好事渐远。
梦总会到头,虞迟暄哼了两下,醒了。
林澄也不装睡,他要是闭眼虞迟暄说不定下一秒就甩手离开,睁眼还能多看一会儿,他就这样光明正大地把虞迟暄盯着。
还换了个姿势,刚刚的姿势太不舒服了。
“醒了?”虞迟暄刚睡醒,声音还有点沙哑,听起来更诱人了,语气倒也还算和平。
“嗯。”林澄点头。
“说吧,叫我过来干什么?”虞迟暄捏了捏太阳穴,逐渐不耐烦起来。
“不是我叫的。”林澄解释道。
虞迟暄已经扭头去病房门口把灯打开了,明亮的白炽灯亮起的瞬间刺痛了林澄的眼睛,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又努力睁开。
灯光晃得他生理性泪水流了出来,替他缓解眼睛的不适。
“谁叫的不重要,装病骗我来干嘛?”虞迟暄靠在门边,一身西装像是从什么活动上下来的,还化着妆,本就精致立体的五官此刻攻击性更强了,林澄捏紧了被子。
“我没装病。”林澄白着一张脸,脸上血色全无,眼角还带着泪水,普通人看了都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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