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迟暄的声音带着委屈,好像是林澄恶劣地欺负了他,受尽委屈和屈辱的是他一般。

        声线重叠在一起,林澄恍惚以为回到了从前,但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尽职尽责地提醒他这一年多的身心俱疲。

        “我们就再也不见。”林澄声音飘得像飞鸟,快要飞出窗外,离开这个病房,离开这个对他不太好的世界。

        “那好吧,你不准公开任何关于分手的话,不然我会把照片发给媒体,叶时无所谓,但你应该还想继续待在圈里吧?”虞迟暄引诱无果,无趣地收回自己的恶作剧。

        “不必威胁我,”林澄自嘲地笑了笑,“我对你不从来都是有求必应吗?”

        虞迟暄直起了身,语气冷淡下来:“我先走了,医生说你只是营养不良,外加最近操劳过度。”

        “嗯。”

        “哥哥,不再看我一眼吗?下次见面可就是分手了。”虞迟暄拧开门把手,回头问道。

        “不用了,你走吧。”林澄始终没有回过头。

        等到虞迟暄离开,病房重新归静。门外叶时和虞迟暄又吵起来了,纪青在劝架,有护士高喊禁止喧哗,三个人才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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